洗完臉大概十分鐘，臉就開始繃。春天用到現在的化妝水，最近擦到下顎線會刺。浴室的燈底下，兩頰的色塊跟上個月不太一樣，而洗手台上方那排瓶子，閉著眼睛你已經數不出來。

這時候多數人的下一步，是再買一瓶標榜溫和的，放上去跟其他瓶子排在一起。結果是多了一瓶，而早上醒來時的那個問題原封不動。

說不出是哪一瓶，是因為一次動的東西太多。新精華送到的那一週，天氣剛好變了。洗面乳用完，隨手換成櫃子裡本來就有的另一條。沒有一樣東西待得夠久，久到可以拿來跟別的比。

為什麼找不出是哪一瓶

保養是一層一層疊上去的，而上面那層會改變下面那層的行為。水感精華上面壓一層厚乳霜，那瓶精華留在皮膚上的時間會比單擦長很多。防曬上面再抹一層油，那層膜接下來一整天的狀態就不一樣了。所以讓皮膚不舒服的，更常是你用了一年的東西，因為上面疊的東西換了，表現也跟著變了。

時間差讓它更難看清楚。皮膚回話很慢。星期一擦的東西，可能星期四才出現，而到星期四為止，你另外那九樣東西各用了兩次。沒有人的記憶好到那個程度，而且越是覺得自己記得清楚的時候，通常錯得越離譜。

要讀懂這種狀況只有一個辦法，而且不用花錢。把有嫌疑的東西減到可以一樣一樣測的數量。

把步驟砍到剩下短的那一版

有三件事要繼續做：把一整天從臉上帶走、把水分補回去、讓水分留住。早上再加防曬，就是四件。這四件以外的，全部收進抽屜兩個星期。是收起來，不是丟掉。你只是讓它們先停。

留下來的：那些用了好幾個月、平淡到沒什麼事好說的老東西。如果同一條洗面乳從去年冬天用到現在，而麻煩是八月才開始的，那它不是嫌疑犯，位子照留。

先停的：最近六週才開始用的、含香料或精油的，還有酸類、A醇、高濃度維他命C 這些比較強的。停兩個星期不會失去任何拿不回來的東西，而它們是這裡面聲音最大的變數。

補水那一步，挑質地薄、吸收快、不留黏膜感的。這個質地在這種測試裡是有作用的。如果那瓶東西會留下一層膜，你就分不出皮膚是真的舒服，還是你只是在感覺那層膜。水感的那種，讓你讀到的是底下真正的狀況。

再來是大家都會跳過的一步。把開始的日期寫在紙上，貼在櫃子門內側。兩個星期之後，一週放回一樣，日期也照寫。一樣東西，一個星期，寫下來。記憶會很有把握地告訴你「好像是那一週開始變好的」，而那張紙不會同意它。

這瓶化妝水放在哪一步

如果你那份短版流程缺的是補水那一格，Dr. Belmeur 高效積雪草化妝水是一瓶不會越界的。商品頁面把質地寫成水感、輕盈、弱酸性，吸收快而且不黏。頁面列在最前面的兩個成分是 Beta-Sitosterol 和積雪草萃取。配方標示為 10-Free、通過皮膚科測試，適用膚質寫的是敏感、乾燥、受刺激的肌膚。150ml、14.20 美元，足夠撐完兩個星期的測試，加上後面一樣一樣放回去的那幾週，中間不必擔心見底。

適合誰

• 你正在砍步驟，而手上那瓶化妝水剛好就是要收進抽屜的「最近才來的」。
• 你的東西幾乎都是多功能型，架上找不到一瓶只做一件事的。
• 你習慣用手拍，不想用化妝棉擦。頁面兩種都寫了。

誰可以跳過

• 你已經有一瓶單純的化妝水，用了好幾個月都沒事。繼續用它。這兩個星期的重點就是少一點新變數，而新的一瓶就是新的變數。
• 你希望化妝水順便處理膚質紋理或膚色不均。這瓶不是那樣寫的，而且測試期間是最不適合叫一瓶東西做兩件事的時候。
• 皮膚已經破皮、滲液或會痛。那是要看皮膚科的，不是買東西能解決的，我們也不會把它寫成那樣。

怎麼用

1. 早晚各一次，洗完臉馬上用，趁臉還沒完全乾。
2. 倒在化妝棉上，或倒在手心。
3. 輕拍，或輕輕擦拭，直到吸收。
4. 某天只有一塊地方特別不舒服，頁面寫的用法是把化妝棉浸濕，敷在那一塊五到十分鐘。
5. 接著疊上你留下來的保濕。早上把防曬放最後。

想把成分表拿來跟抽屜裡的東西對照，這瓶 150ml 化妝水的商品頁上面寫得完整。

它做不到的事

它不會告訴你是哪一瓶出的問題。找出來的是減法本身，化妝水只是在這件事進行的期間把那一格填著。如果你留著另外九瓶、只換化妝水，那是十個變數裡動了一個，兩個星期之後你知道的，跟今天一樣多。

兩個星期結束時你手上會有一張單子，寫著你的皮膚接受什麼，旁邊有日期。換季、換瓶，這張紙都還在。它比架上任何一瓶都有用，包括這一瓶。如果你要填的剛好是補水那一格，這瓶化妝水的頁面在這裡。